不可抵达之美
我花了一周的时间,陆陆续续看完了吕克·贝松的碧海蓝天。
我其实很喜欢蓝色,因为蓝色会让人感觉到沉静。并且蓝色是一个很接近透明的颜色,水可以是蓝色,天空可以是蓝色,任何辽阔的概念都可以是蓝色的,而无边无际的辽阔似乎拥有着无限的解释权,没有人可以定义。所以蓝色也是一个很叛逆的颜色。
写着部分内容的时候,又花了半小时翻完了玛吉·尼尔森的《蓝》,看到了更多的对于蓝色的理解,从哲学、历史、文学以及自我的爱欲与存在的层面。蓝色真的是一种很孤独很永恒的颜色。
所以回到《碧海蓝天》,最终我的感受其实很具体,我们要构筑自己的世界,有自己的深海,但是也要给自己坚定的浮起来的理由,因为我们还拥有天空。这个世界像是被折叠的一座城堡,或者是一份三明治,上帝孩子气地帮我们垫上了底部的吐司也盖上了顶部的吐司。我们的空间总是有安全感的,上面有尽头,下面也有尽头,我们在中间的空间中畅快地呼吸,用力地活着。尝试理解他人,尝试爱。但是如果我爱上一个只想要追求向下的尽头的人该如何呢?这样的人肯定是迷人的,因为他和这个世界有着细碎的争执,所以他想要潜入深海,追求另一种确定性的尽头。爱可以伟大到舍弃一切,和残缺的灵魂一起下坠吗?我无法回答。可能这是一种快乐,也可能是一种绝望至深的痛苦。爱真的是世界上最极限的冒险,当你松开方向盘的那一刻起,当时和另一个人握紧双手的那一刻起,就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旅途了。